如此反复再三,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露儿娇躯已好似水洗过般濡湿一片,小小牝户彻底挨到不知道痛,总算到了次次冲撞,俱是承欢的地步。
袁忠义也玩得差不多圆了兴头,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一翻,面朝下趴着,仍用枕头垫高屁股,骑着她不住哆嗦的大腿,隔山取火,再入阴户。
翻面肏了不到一刻,露儿骚肉一紧,通体酥麻,闷哼一声,泄了一腔滑腻阴津。
袁忠义运功镇住精关,在她越收越紧的花芯之中狂抽猛钻,真气不再收敛,转眼就将阴元关锁撕扯得稀烂。
他早已不必担忧阴元不足的危险。
但他喜欢身下女人阴关崩溃之后欢愉到无法承受的模样。
阳物一挺,戳得胎宫震颤。
露儿憋红了脸,弓背缩臀,本能想要躲避。
袁忠义单掌将她一压,顺势揪住头上发鬟,拉起又是数十合,枪出如龙,淫水飞溅。
头向后仰,下颌开张,那团早被口水浸透的底裤,啪嗒掉在床上。
露儿心神俱醉,畅快得恍如飞升,哪里还压得住胸腹之中喷涌而出的浊气,一声娇啼破空而出,倒比五更天的雄鸡还要嘹亮几分。
知道她已收不住口,袁忠义不仅不停,反将她双腿分开,臀儿抱起,自后向前,抽送得堪比狂风骤雨,叫她巴掌大的小肉屁股,生生被撞得红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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