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冤枉啊军爷!”
结伴而行的十几个男女一起高声央求,纷纷看向周围村民。
田大爷低头叹了口气,先前口沫横飞的张二嫂,也缩着脖子站在树后。
人皆木然,宛如泥雕。
转眼十余人都被粗麻索绑成一串,这些兵显然不是头一次做类似的事,专挑出了身量足够的青壮,逃难者中的老幼,也都视而不见。
头领在人串旁侧走了一遭,挥刀轻拍大腿,冷冷道:“你们若不是土匪,到了汊口自然会还你们清白。世道不太平,到时候你们愿意,就从军做个民夫,男的出力气,女的洗衣做饭,也算是个营生。不愿意,再走不迟。”
宋家叔叔哭丧着脸道:“军爷,一行老的小的,全指望我们这十来个人照应,这一走,他们……”
“少他娘的废话!”一个甲士怒喝一声,刀锋一晃,就在他面上割了一道,皮肉翻开,鲜血淋漓,“不敢去,就都是土匪!”
宋清儿双手紧紧捂着嘴巴,不敢探头往外看,也不敢作声。只盼着这群骑兵一走,就马上套车逃命。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让她通体发寒如坠冰窟的一声哭喊。
她妹妹宋虹儿一路多得族叔照应,这会儿看他脸上皮开肉绽,竟哭哭啼啼跑了过去,抱着那甲士的腿,嚎啕道:“阿叔不是土匪,阿叔真的不是土匪!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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