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认为她是一个非法地穿上了衣服想要逃跑的玉事奴隶。
翡的额头上的确永远留存着朱红色的奴隶篆印。
她在脱光自己以后暴露出来的胸脯底下和脊背上的刺青也都显而易见。
无论是否可能,她倒是从没有试过消除这些东西。
在安西,负责治安巡查的官兵确实有权扣留身上印有奴隶黥文的女人,他们可以怀疑她是逃跑的玉奴,并且要求她的所有者带上赎买她的文件前来认领。
只不过随着城中被赎买和释放的妇女奴隶日渐增长,他们已经很少真的那样做了,因为那是一件只给自己找麻烦的事。
除非他们就是要找这个麻烦。
那一天翡在皮和草街的僻静路尾把自己重新脱成了精光。
她被几个官和兵们押解着穿过一整条开店铺的巷子,走到了通进城中大道的热闹地方。
那一回迎面撞上的老板们就没怎么好意思跟她说扎西德勒了。
当然了,光着屁股走一圈大街真不是翡现在还会在意的事,没有一个做过玉奴的女人还会在意。
不过兵们以后找到坊中的里长,从他的街道办事处里翻出来一副积累了有几年灰尘的木头枷板,把翡连脖子带两手枷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正中,翡在那地方精赤条条地跪了一整天。
她一个做着官的女的,被搁在了这块大家都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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