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感受到了它的勾喙的坚硬角质,正在绵连柔软的阴道腔壁的紧密收束之中,穿梭滑行。
鹰嗅到血腥的时候真的很狂乱,它在她的身体里疾速灵巧地进退转折,它真的已经往她的身体里钻进了它的头。
鸟头上生出的细软羽绒摩挲着粘膜的感觉十分独特,它在进出阴户的时候使阴蒂发痒,和男人的东西很不相同。
女人在她自己的像蜜桃果肉一样粘稠,像玫瑰棘刺一样敏锐的丰饶应许之地,在她能够包容收纳异性器官的激躁探寻和强迫索取,并且回报出温婉律动,或者倾情宣泄的秘境深处,捕捉到了那一只鸟的探寻,和强迫索取。
不过它只是想吃到东西。
它后来成功地叼走了那一小块兔子尸体。
女人闭上眼睛。
她感受着那些几乎能够要了人命的丰饶和废弃。
而后是下一支塞进来的肉条的感触,碎肉有微凉,还有下一只鹰的激烈的嘴。
翡在很长的时间里耐心地训练过她的鹰群。
它们并不会胡乱地啄食属于女人身体的那些部分,它们知道兔子是被授权可以得到的,而女人不是,它们在争抢激烈的时候确实会伤着她的皮肉,不过如果是故意,它们大概只要叼啄三五下子就能弄穿她。
所以那个冲撞到了她的身体尽头的鸟的嘴,在她的子宫颈上萦回纠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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