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将军开口说,站起来。
翡的本能想法是他还要看她腿中间的那些事。
或者是脚。
男人都是一样,即使他是一个有肚子的有秃头的老年将军,想看到的东西还是一样。
翡从地下抽起一个膝头,并且用脚掌的软弓踮住沙土。
她为了站起身体所做的这个准备动作改变了以后的事件进程。
因为如果她仍然是并拢两个膝盖跪在沙土里的话,她是蹦跳不到以后那么高的。
水车在将军到场的时候已经停止了运转,每一个奴隶女人都朝向推杆延伸敞口的地方转过身子,而后原地下跪。
翡因为总是要被领出去让人看见,所以她总是排在最外圈的地方。
雪戎女人本来应该像一个受苦的,驯服的,被威权的气焰笼罩震慑住的惶恐奴妇一样,抖索零碎地慢慢支承起来她的腿脚和身体,不过在那一天的那一个时间,翡凭借着她把趾掌狠狠压进了砂石,压到脚趾头都疼的反冲力量,从她的将军身前腾越起来,并且在空中转过了大半个圈子。
她的疾速伶俐的身体就像跳跃在溪涧之上的白猿一样。
翡以后当然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做的原因。
每一个人都知道。
她只是惊讶自已能够在那样短促的时间里作出更新的决定,也许每个人都惊讶。
当然了,她是继承了纯正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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