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就是干脆想法把她弄暖和。
其实还存在着的第三种路线,可以是让自己胡乱地忙碌起来,假装正在把她弄暖和,不过那种计谋的作用场景和效果都有些不太确定。
也许一开始我们的兵们习惯使用的只是第一种,可是后来在更多推移的时间里,雪戎妹妹像每一个尝试着解决男女两性共处问题的普通女人一样聪敏狡黠,她们知道怎么样为自己塑造出有利的态势。
在我们一起经过的很多晚上已经有过了很多场的大雪,下满了花川也下满了整个安西,湮埋了院子里水井的石头边沿,那时候坐在点着油灯的炕桌前边,一个抱住自己膝头轻声唱出歌谣的雪戎妹妹应该是很难有机会挨到耳光的。
雪戎的歌谣听起来出人意料的温存,出人意料的凄苦,当然那很可能是因为她只给我们唱了情歌,而没有给我们唱猎头勇士歌的缘故。
雪戎的情歌里有很多下定决心要为出征的男人翻山越岭,要和男人一起死掉的女孩子,让冬夜中的花川男人们听得心里很难过。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就会死掉,他们也想有那样喜欢自己的女孩子。
我们的领主妹妹在这些兵营里气氛低迷的时候,站到炕上为男人们表演一种用力拍打赤脚底板,猛烈地甩动奶房和长头发的能够招鬼的舞。
雪戎姑娘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