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时注意到枷板的表面刻有一个圆槽,可以将那件玉器容纳到一半的地方,实际上在这之后还有第二副木板,当它们被同样地放置妥当,上下的两副四块拼装合成一体以后,就可以将中间的玉环覆盖并且容纳进去。
她以后一直使用肩膀负担着的这具长方枷锁,同时也是使用一共四块木板配合做成的藏玉套件。
她还记得自己也在那一天里被穿上了一件束腰的铸铜圆圈,那种腰圈装有一支半圆弧形的窄边薄片,可以从身后旋绕过腿股缝隙返回到腰身前边来,再和腰圈锁扣到一起。
它可以被看作一条非常纤细的金属质地的小裤子,但是禁锢住了她身下的开口。
打开它的钥匙应该是交给这间石头房子以外的哪一个奴隶姐姐管理着的,她们会在需要的时候被找来打开她,看着她,而后重新锁上她并且带走钥匙。
所以她从来就不能和男人们像羊和狗那样搞。
她的手也从那时候开始就被反铐到了这具束腰上,除了一些像是吃饭那样必须的时间之外总是不会打开。
再说那也不是个能有多长的时间。
他们在她长成大人以后就不让她吃到多少东西了,他们担心如果她长到太过健壮的话,脖子上的肉会挤住玉环,真要变成了那个样子大家可就都有麻烦。
还有一件事她永远都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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