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现在再把那盏银色的壶,放进奴婢的手里来吧。
红绸蒙眼的岫儿和她的肉身,以及她的踏在卵石和玉上的女孩子的脚。
岫儿站在河边的浅水里,她以后一直都举高着被铐紧了的手腕,把她们搁在自己耳朵后边的脑下地方。
黑皮肤的男奴跪在大理石的河边沿上,他在那里把系上了第二条红绸飘带的壶轻轻放上了水面,他把这一条红绸带子的另外一头,拴系在了岫儿圆润的小腿肚子上边。
壶和水都有一些飘摇。
空载的高腰锡壶侧倾在水线的上半和下半之间载浮载沉,它在灌注进入很多的清水以前不会沉。
岫儿的脚不会让它灌进很多清水。
锡壶的盖子可能一开始就脱离了壶身,沉入到水底的什么角落去了,女孩抬起她的另外一只空闲的脚,她用脚趾头绕圈摸索了锡壶注水口子的边缘,那像是一种体会,知悉,或者是个确认。
女孩轻轻的踢了它,把它推向更远一些的地方。
白天的水里没有女人的血在流,但是水总是在流的,水一直在流。
岫儿选择了从上游开始,她顺流而下,这样的时候银壶就总是会被水流携带着漂行在她身前的地方,而她的腿通过绸带挽留住它。
至于在同一个时间里辨识那些正在自己的脚底以下,依循着赤肉滑掠而过的石和玉孰是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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