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处新的河岸,他们都会重新搭起木房和草棚,也一定会在岸边建造一座新的栈台用以登临入水,当然,还有杀生祭玉。
每一天赤身裸体的采玉女人们都在这片河边的沙土坡地上看到日落。
她们知道还会有很多人在这里看到自己的死。
很疼的死。
但是在疼和死确定地到来之前,她们仍然需要振作起精神,努力去渡过更多彼此相似的,周而复始的日子。
每一天她们都要在这个时候开始排列队伍,准备着随后将要持续一整个晚上的水中跋涉。
在那以前女人们已经离开居住的棚屋等待在河边了,现在她们零零散散地,倦怠地从沙土中站立起来身体,而她们身体上佩戴的铁质刑器互相触碰,发出此起彼伏的金属声音。
有人轻声嘀咕了一句,这棚子外边的风吹上来……
像是比昨天更冷了啊。
当然了,下水以后还会更冷,女人们总是希望会有更多一些暖和的天气。
但是没有人接上她的话头。
大家都在检查整理着自己手脚腕子上拖带的镣链铁环,把环圈和环圈之间扭转打结的地方调换通顺。
女人一开始要收拾的还是紧连在脚跟后边的那一副重镣。
整个白天工场里的所有女人都只能单靠自己的腿脚硬生着拖带镣链行动,这些沉重的刑具本来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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