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第一个声音好奇心满满,门没推开,似乎也停住了。
“后来我没这么大胆子,一个人头也不回走了,边走边哭。”声音低落下来,带着点哽咽的尾音,纸巾盒被大力扯开的动静传来。
“这不对啊,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啊?”第一个声音狐疑地问,像是歪头打量。
“后来我自己一个人心慌意乱的,走迷离了,来到了漫展后台。发现里面都是一群coser在换衣服化妆,我正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冲出个女人拉着我,说什么等你半天了,你终于到了。然后就把我带了一个更衣间,巴拉巴拉把我衣服脱了给我穿了套cos服装。那时候我一是心里还在伤心,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绪了,另一方面是我还在懵逼中,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怎么回事。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又被拉到化妆桌前化妆。
等我思绪平复了,我发现我的妆也画完了。我正准备和刚才的女人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又急匆匆把我带到外面展区,根本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这样短短30分钟,我从一个被男人劈腿的伤心女人,变成了一个漫展上的coser。”第二个声音说到这儿,像是长舒了口气,门外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两人似乎一起推门而出,声音渐行渐远,只剩卫生间里回荡着水滴落下的余音。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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