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传来不满的声音,格雷更是其中叫得最大声的赌客之一,针对绵花朵朵的加罚内容也马上追加了几条。
一刀英抿着嘴,冰冷的脸庞多了几份焦躁,再次动手时,力度便重了几分。
啪——!
今次的红痕交错地落在之前那一道之上。绵花朵朵娇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震,但是她全身上下也被牢牢缚住,挣扎不出什么花样。
“这下倒是像话了一点!”
“再给老子加大力度!”
“还不够!”
在观众的再三催促下,一刀英挥鞭一下比一下重。几下过去,大家都能明显看出一刀英打得杂乱无章,落点东歪西斜的,偶尔还挥空。
向来用长刀的她对软兵器不熟悉,不太会用力。
再者,在这个高位者才能掌控他人惩罚权的社会里,她一直都是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
她出身不好,卖身前年纪小只有受长辈或是权贵责罚的份儿,进入竞技场后也只有没日没夜的训练,她也不会故意欺辱其他女奴,对她来说,落败或是犯错挨打很熟悉,相反教训他人的确新鲜。
是以她在战场上和对手打架的经验丰富,但当对手动弹不得任凭宰割时,她倒有点不知所措。
这倒是苦了绵花朵朵。
一刀英不会打人,但力气一点都不小。
绵花朵朵完全无法预料鞭子的走向和力度,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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