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分开的十道红痕也因为愈来愈肿而愈发黏在一起,这时斯嘉丽学姐少说也挨数百下了。
我有点忧心,泡过水的藤条不容易断,如果赞茜夫人真的信守一开始的宣言要打到折断为至,到底斯嘉丽学姐还得挨多久呢。
似乎赞茜夫人也想到一处去了,又或许她终于觉得这顿打足够让女儿记住教训了,手腕一转,往斯嘉丽学姐的屁股下方全力打了两下,略微以魔力把藤条震成两半。
“嗷呜!”斯嘉丽学姐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一时之间她的脑袋似乎没有意识到惩罚终于结束了,在赞茜夫人解除她的定身咒后也没有站起来,颤抖的双手摸上自己的屁股,虚弱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抽泣。
赞茜夫人容许她发泄了一会儿,把藤条扔掉收拾现场,才让学姐起来到书架旁的墙壁前站着休息一会儿。
斯嘉丽学姐已经无法正常走动了,拖着双腿走向墙壁。
她把双手放在头上,展露了她光滑而湿润的腋下。
白晢的肌肤上满是汗珠,一旦面壁朝着,翘起来的紫青色屁股便格外显眼,一条条硬凛子连在一起,诉说着主人刚刚被如何严厉地责罚了。
火炉吹出来的暖风划过她赤裸的身体。
斯嘉丽学姐想要去抚摸一下身后的屁股,那是她现在全身最滚烫最疼痛的地方,但是她能感受到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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