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熙的小手在我裤子里忽快忽慢,撩拨得我欲火焚身血脉贲张,偏偏不让我痛快射出。
她眼角弯起,狡黠的小表情挑逗着我:“夫君,哪个更爽呀?”
我无奈挤出一句:“小骚货…………别闹……”
她却真停下动作,手掌滑向我的子孙袋,轻轻搓揉,耳边传来她咯咯的笑声。
我胯下胀痛难耐,恨不得按住她的手让她继续,
又实在羞于开口,只能咬牙忍着。
而此时,外面几名劫匪包围着母亲,母亲如同困兽般在几人的包围圈里游走,黑色纱裙在辗转间“被”撕扯成缕。
她刻意放缓身法,每当粗糙手掌即将触及肌肤时又像游鱼般滑走,破碎的布料反而让暴徒们亢奋的喘息愈发粗重。
褴褛黑纱此刻化作欲望的导火索,条状织物随着母亲剧烈的动作飘荡,暴露出更多凝脂般的肌肤,
此时场上看似像是猎物的母亲,其实她才是猎人。
“呀啊.”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突然拔高。母亲在三人默契的围堵中终于露出“破绽”,后背猛地撞上其中一具滚烫躯体。
那人铁箍般的手臂立刻缠上柳腰,顺势将母亲双管扣住,让她无法动弹。
抓住母亲的劫匪将胯部死死抵住母亲臀缝,粗布裤料摩擦出窸窣声响。
他像发情的野兽般规律挺腰,每一次前顶都让母亲足尖踮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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