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手腕的那次重压成为了压垮理智的最后这根稻草。
教鞭坚硬的顶端狠狠挤压进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又猛地向外一刮,像是要把灵魂都从那张小口里勾出来。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教授……斯内普…西弗勒斯求求你——!!⌋
塞莉西娅的脊背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那处被玩弄到极致的花穴剧烈痉挛着,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绞杀入侵者。
紧接着,一股温热汹涌的潮水再也关不住,噗嗤一声,对着斯内普还握着教鞭的手喷射而出,淋湿了他半截袖口。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了几十秒,双眼翻白,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打颤。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她渐渐平息下来,才缓缓地、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粘滞感,将那根甚至被吸得有点紧的教鞭拔了出来。
波——
随着教鞭的离体,那个被撑大的肉洞无助地空虚张开,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浊液。
⌈清理一新(scourgify)。⌋
冷漠的咒语声响起。
那些足以证明刚才发生了多么淫乱之事的体液瞬间消失无踪,甚至连教鞭都变得干干净净。
斯内普随手将教鞭扔回桌面,看也没看那个瘫软在桌上的女孩一眼,转身走向那个放置着备用衣物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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