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衣顿了顿,“还有何事?”
李萧飞深吸一口气,竟然后退一步,“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谢寒衣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萧飞,你这是做什么?”
李萧飞低着头,双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过头顶——那正是一枚青玉雕成的令牌,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师尊!”李萧飞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弟子……弟子持有此令,斗胆……前来……”
他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只是将令牌又往前送了送,意思却已不言而喻。
谢寒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设想过数种可能,或许会有某个立下大功的长老、盟友,甚至是陌生人持令前来。可她从未想过,第一个拿着“春宵令”来到她面前的,竟然会是她一手教导了十年、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
一时间,饶是她心如止水,此刻也感觉心湖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错愕、羞恼、失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素来无声无色的脸颊竟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握着剑柄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
“你……”谢寒衣只吐出一个字,便再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跪在地上,头颅低垂,身形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弟子,心中五味杂陈。
许久的沉默之后,绣阁内的空气仿佛都已冻结。最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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