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父亲。”澹台明宫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女儿与姐妹们……已是山穷水尽。此法虽……有伤风化,却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罢了……罢了……”
澹台昉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长叹一声,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婉儿,我知道你有苦衷,但这‘春宵令’……实在有伤风化。别人如何行事与我无关,但你是我女儿,不能再做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澹台明宫偏过头,用纤指拭着眼泪,沉默片刻,突然低声道:“父亲,已经晚了。”
澹台昉一愣,忽觉四肢无力,口干舌燥,一股莫名的邪火从小腹升起,直冲脑海。不禁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又赶忙运转功法,却发现往日对付杂念如同融冰消雪的功法,此时却成了火上浇油的从犯。
自妻子去世后,澹台昉已多年未动欲念,可今日这股欲火却来得格外猛烈,下裳竟被顶起老高。
抬头望向女儿,眼前端庄清丽的澹台明宫与亡妻的倩影渐渐重叠,心中欲念丛生,乱作一团。
“婉儿,你……你干了什么?”澹台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迷茫。
澹台明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父亲,对不起……这茶里放了合欢宗采补的灵药。”
澹台昉想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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