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你说吧。”董若鸿对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道——很明显,这边下了班之后她还要去那边上班。
刘雨把自己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胡局虽然说让我宽心,可是我还是放不下……”
“没事儿。”
谢晓晓捧着茶杯:“我觉得胡局说得对,女孩子总免不了这一关,而且他让你妈妈们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恶作剧而已,看着吓人,我估计真没什么。”
“你也还是个大男孩,才把这个当事儿。”
董若鸿把短裙扎在腰间,褪下内裤放在桌上,叉开双腿,拿着一只阴唇膏在阴唇上来回涂抹着:“你看我和晓晓,被人肏了几百次之后回头再看当初开苞的时候那就根本不叫事儿。”
“不止几百次啦。”
“嘿,叫这个真干嘛。”
董若鸿画好了阴唇线,又拿起一瓶润滑油,小心翼翼的用刷子蘸了之后在阴唇上来回刷了两遍:“十四五岁的时候,我都不敢看自己的阴道,觉得好羞人啊。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觉得我的阴唇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呢?一定要好好打扮打扮。现在,哎呀,都是为了挣钱。”
她那儿有一堆的瓶瓶罐罐,各式各样的水啊油的,把私处和菊穴都打扮得香远益清,不仅可远观还可以亵玩。
期间有别的科室的同事过来送档,看见董若鸿叉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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