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商学院,说的就是赵睿安没错了。
许若晴的内心既感慨又酸涩。十年了,那个转学离开的少年,已经跨越阶层,站上了年薪千万甚至过亿的位置,成为了资本桌上被讨论的筹码。
而她呢?二十九岁,一事无成,正像个廉价保姆一样,站在这里给颐指气使的老板洗葡萄。
这才是最残忍的现实。他们之间的鸿沟,从青春期的隐秘暗恋,变成了如今阶层壁垒分明的天堑。
许若晴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黯淡,将果盘端了出去。
看着顾言深挂断电话,她木然地退到一边。
其实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女人终究只能靠自己,春花秋月抵不过卡里的余额,年少时的白月光也不如一套能遮风避雨的房子。
只要去了智渊,拿到那五十万年薪,她也能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张属于自己的入场券。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
一直熬到晚上八点,顾言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人。
他随手将车钥匙推到她面前:“开我的车回去,明早再开过来。”
许若晴看着那把闪着银光的迈巴赫钥匙,连连摆手:“不用了顾总,我那个老小区根本没有停车位。而且……明天是周日,我希望能休息一天。这周,真的太累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说出这句话,甚至做好了被“顾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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