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身着胶衣的百花一夜未眠。
欲求如同阴燃的炭火不断烘烤着她的内心。
阴部时常抽搐颤动,得不到满足的肉体悲鸣着。
虽然没有瘙痒地狱那般痛苦,但是欲火焚身还是十分难挨。
理智稍微恢复的百花想着自己宗门内的朋友弟子,想着失踪的前宗主和自己死去的母亲,拼命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明白如果长期受此调教,她一定坚持不下去。
要逃出去!
她对自己说到。
次日。
昏昏沉沉的百花听到耳边传来动静。
随后她感觉自己脖子上被带上了项圈,有人拽着她的项圈,将她拖起,让她向前走去。
无力颤抖的双腿走的很慢,对方时常不耐烦地扯着她的脖子。
走了一会,她似乎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胶衣被撤去,她向四周望去。
这是另一处牢房。
房间内,牵着自己的正是雀三。
而雀三身旁,站着一位全身赤裸,仅有眼罩和项圈在身的男性。
此刻这位男性的阳具正高高扬起。
“这是花月楼的男奴,用嘴服侍他!在这个沙漏走完前让他射出来!” 雀三冷冷地说到。
“嗯” 百花冷冷回应。
“啪!”雀三扇了百花一耳光。
“是,雀三大人。” 百花屈辱地回答道。
凑到男子身前蹲下,百花痛苦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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