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能压着声音说那种话吗?现在又摆出这副“只是同学”的姿态?
“江临。”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一点。
“嗯?”他没抬头,还在看论文。
“你刚才说,下次可以直接测试。”她往前倾身,手肘支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他,“那如果我现在想测试……抱一下是什么感觉,也可以直接说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太过了。
但说出去的话收不回。而且她心里那点恶劣的、想看他破功的念头,压过了理智。
江临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深,像在评估她这句话的认真程度。
然后,他慢慢合上书,身体往后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个开放但带有防御意味的姿势。
“可以。”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你需要定义‘测试’的目的。是好奇我的肌肉量能否支撑你的体重?还是想确认拥抱的生理反应数据?或者是……其他更复杂的变量?”
他把她的挑衅,拆解成了一个个可量化的参数。
林雨时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目的——除了“我就是想”。
但“我就是想”这种理由,在她自己的价值体系里,是上不了台面的。
她习惯了用理性包装一切欲望,包括刚才那些触碰,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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