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就像让室友帮忙占座一样自然。
江临很快回复:【时间?地点?】
林雨时发了集合地点和时间过去。
周日上午九点,江临准时出现在校门口,背着一个看起来容量很大的登山包。
林雨时自己只背了画板和小型工具箱,把沉重的折叠画架、画布框、折叠椅和一保温壶热水都塞给了他。
“辛苦啦。”她语气轻快,甚至带了点使唤人时特有的、娇俏的笑——这种笑她对关系好的女生室友也常用,不包含任何暧昧意味。
江临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背包带:“走吧。”
老街区弥漫着尘土和旧时光的气息。
破碎的窗玻璃反射着朝阳,残墙上爬满藤蔓,生锈的铁门半掩。
林雨时很快锁定了一处景致:一面爬满枯萎爬山虎的红砖墙,墙前倒着一把散了架的藤椅,晨光斜射,在墙面投下复杂的、支离破碎的影子。
“就这儿。”她指挥江临支好画架,摆好椅子,自己则开始观察光线,在速写本上勾草图。
江临放下东西后,没有离开,也没有打扰她。他走到不远处一段矮墙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欧洲建筑史图录》,慢慢翻看。
林雨时画了一会儿,觉得口渴,很自然地朝他的方向说:“帮我倒杯水好吗。”
江临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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