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脸上——右颊靠近耳垂的地方——有一抹未洗净的钴蓝色。
她穿着灰色针织衫,袖子很长,只露出指尖,抱着一本厚重的画册类书籍,书角有些磨损。
江临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有多美——客观来说,她确实好看,但江临见过更好看的——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场”。
她站在门口环视咖啡馆的样子,像在评估一幅画的构图:光线是否合适,人群密度是否可接受,哪个位置能保持必要的独处半径。
然后她朝靠墙的角落走去,脚步很轻,像猫踩过落叶。
江临重新低头看屏幕,但那些方程突然失去了意义。
他的大脑,那台习惯了处理光年尺度问题和纳米级精度的仪器,此刻被一个无关变量干扰了:她脸上的蓝色是什么颜料?
钴蓝?
群青?
“江临?”
有人拍他肩膀。是同实验室的师兄陈骏,抱着篮球,满头是汗。
“晚上开会别忘了。”陈骏顺势坐下,压低声音,“老吴搞突然袭击,估计是要加模拟任务。你上次那个多尺度模型的结果出来没?”
“出来了,但收敛性有问题。”c的注意力被强行拉回专业领域,“我怀疑是介电函数——”
“打住打住。”陈骏举手投降,“我打完篮球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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