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坏坏的。
“好啊。”
他俯身,嘴唇擦过你耳廓:
“但你要让我爽。”
你终于忍不住眼圈红了。
嘴里就这样说出了卑微的求饶。
“求你了,别跟他说,我……我做什么都行。”
细细的、压抑的哭腔。
他低头,含住你耳垂,轻咬一口。
“哭得真好听。”
水珠从他头发滴到你锁骨,顺着乳沟滑下去,凉得你一颤。
你被江屿半抱半拖着往更衣室走。
你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抖,校裙下摆被汗和水渍打湿,黏在腿根。
胸口敞开的外套和衬衫根本遮不住,内衣肩带滑到臂弯,两团雪白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红肿发亮,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江屿一只手揽着你的腰,掌心贴在你后腰的皮肤上,热得像烙铁。
另一只手随意地勾着你的外套领子,像牵着一条小狗。
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你一眼,嘴角带着那抹痞气的笑,虎牙在灯光下闪。
更衣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灯亮着,暖黄的壁灯照得空气潮湿而闷热。
氯水味混着洗衣粉和男性沐浴露的味道,铁柜子一排排立着,地上还有几滩水渍。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被切断,只剩你们两个的呼吸声。
江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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