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贱货,每个洞都塞着鸡巴是不是超爽啊?”我拍着她的脸颊:
“以前被操的时候不是特喜欢鸡巴顶到子宫口吗?现在子宫都快掉到屄口了,还被两根鸡巴一块儿顶,是不是爽上天了?”
“啊……静儿……为什么会……这么贱……啊……”她微闭着眼睛,嘴唇发着抖,屁股却在左右摇摆着,让两根鸡巴一块在里面边插边搅动,夹着子宫口来回摩擦:“屄被操得……这么烂……现在……连子宫……也要被操坏了……啊……”
“那不是正好?”
我转到一旁,把她喘息的小嘴让给早已等不及的男孩,手指伸到她身后,搓揉着她翻脱到屁眼外面的鲜红肛肉,把指头掏进正被鸡巴抽插的缝隙里,把肛肉撑得更开也更紧:“你不是就喜欢做烂婊子么?不烂叫什么烂婊子啊?”
她已经没法回答了,新的硕大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充塞着她的咽喉,甚至顶得她的喉咙都一下下鼓起来。
她痛苦地梗着脖子,无声地干呕着,却还要小心地去吸吮它、舔舐它。
身后,早已操肿的屄洞被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着,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甚至连松脱外翻的娇嫩肛肉,也一边裸露着被鸡巴蹂躏,一边被我的手指一点点撕扯得更开……
但她只是蜷缩着脚趾痉挛着,倔强地挺起脊背,一只手搓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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