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些自是不由地竖起了耳朵,更加仔细地偷听起了这两个的谈话。
三、更乱了
“老公狗年轻的时候,是干革命斗地主的,其实他比谁都想当地主,趁机划拉到了老多好东西,有一大箱子的现大洋,还有十几张的名人字画。前些年分家的时候,老公狗把房子、存折都分了,但把那些银元和名人字画,是当着全家人的面,一块装到了一口箱子里,说要放到银行里去保管,还说已经立好了遗嘱,等他死了之后,再让儿子闺女们,按立好的遗嘱分这些东西。半个月前,老公狗终于是要完了,却是因为跟保姆亲热的时候,中风了当场就不行了,眼看要蹬腿儿了,完全没来得及交代,把遗嘱和银行保管箱的钥匙放到了哪。
大王八,外加也就是我妈和我那俩姨,把老公狗住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这两样东西,现在连哭带嚎地全守床边了,可有他妈一个真想爹的吗?都是惦记着那些宝贝呢!没想到老公狗临了了,是以这么个下场快完蛋的,所以现在遗嘱其实等于成了废纸了,谁找到了银行保管箱的钥匙,等老公狗蹬腿儿了之后,作为儿子、女儿,拿着就能上银行取那些宝贝,之那些宝贝也就属于谁的啦……”
“哎呀,你真墨迹!这些我比你还清楚呢,别废话,赶紧说正题。”
“老公狗嘴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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