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性事经历多的中年女人来说,即使是在强迫中被插入,由此感受到的羞辱感,相对得也不是非常强。
因此我扒光了“嫩白美妈”的下身后,拧着胳膊按着她撅趴到了床上,并没有当即就插入她。
正好两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也腾不出来,于是我根据方才偷听到的那些话,冒充“嫩白美妈”那个网络s ,以她的那个网络s 在电话里调教她的口吻,先以辱骂她的方式语言羞辱起了她。
“你个贱货,刚才让主人,在电话里调教你的时候,不是说你是主人的逼嘛,想让主人狠狠抽你的耳光,变着花样儿的收拾你,要把你整得嗷嗷嗷的叫唤,你个贱货才觉得兴奋满足吗?怎么主人现在,按你说的这么玩上你了,你个贱货还不接受了啊?好吧,既然你贱货,实际是又骚又浪,却还是这么不听话,那主人就先好好收拾收拾你。等把你收拾得服了听话了,再拿主人的大鸡巴,把你的浪逼和骚屁眼儿,都给你操翻了……”
听我撅着胳膊按着她辱骂了她一通,由此基本上认为了,我应该就是她的那个网络s ,“嫩白美妈”这时停止了挣扎扭动。
一侧的脸颊贴在床单上向后扭过了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但尽量镇定下来的情绪,以商量的口吻对我说:“哎呀,孩儿,姨让你这么拧着胳膊,太难受了都受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