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在重复我的病。”
“但这次不一样。”林知夏说,声音很平静,“这次你有意识,有控制,有……有我。”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
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刚才……我刚才其实……可以喊停的。”
林知夏愣住了。
“什么?”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迎合他们,我还说”再深一点“,我还说”操坏我“……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
林知夏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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