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特跟着板子上节奏符文亮起的节奏挥下,我感受到疼痛越积越深,灼烧感在臀部表面爆发,长条状红色板印将整个臀瓣印红发亮,就像将被打红的屁股放在壁炉旁灼烧一样。
啪啪啪~!
这次也是抽到又肿又紫,打完这三下我便不再感受到板子的抽打,看样子去找枫洋了,臀瓣肿的将惩戒肛塞都包裹住,后穴的灼烧感更是催促我收缩花蕾。
听着身后传来的板子声,我默默忍受从红臀爆发的灼烧疼痛,虽然红臀上没有火烧,但看到枫洋咬紧牙关的样子,我也感到一丝同情。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好疼啊。”
我带着哭腔忍不住问出了口,维尔特闻言用了五分力在我受伤的臀峰上打了一板子,一冷一热刺激的我很难受。
“看我心情。”
维尔特默默回了一句,继续抽打枫洋红肿的臀部,尽管每一下都把枫洋打的屁股扭动,但板子总能找好时机印了上去。
啪啪啪~!
板印一层盖一层,肿块分布均匀,又因为冷冻感更是刺骨的疼痛,逼得枫洋咬住自己的胳膊。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
枫洋的泪水顺着胳膊不断流下,被咬的地方也略微破皮,马上就要出血了。
维尔特见状停了下来,让枫洋张嘴拿出昨天枫洋自慰用的内裤塞她嘴里。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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