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将脚趾含在嘴里吮吸,但我还不敢。
将妈妈的秀足玩个够,我的龟头也涨得似乎要爆炸。
往前一步,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把阴茎伸到妈妈的脸颊上。妈妈知道我要泄了,闭着眼睛,脸红红的,任我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自己的脸上。
精液混浊浓稠,发出一股腥味,妈妈微微皱着眉头将精液均匀涂在脸上。
“妈妈,我回去了……”妈妈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
我狼狈的逃回卧房大声喘着气。
一夜之间妈妈的纤手玉足都被我淫欲过,这只是开始,我要慢慢将妈妈的肉体一点一点蚕食,直到拥有整个娇躯……
我的精液成了妈妈的护肤品,几天之后在我以种种借口强烈要求下,妈妈每次帮我套弄阴茎都穿上很性感的衣服,一双手臂和美腿都暴露在我目光下。
我们已经有了微妙的默契,一个眼神或一个肢体动作双方就会走进卧室,妈妈不再回避我的肉棒,有时候还会痴痴的看着,甚至忘记了套弄。
我一点也不满足妈妈仅仅是用手,奸淫她美丽的小嘴成了下一个目标。
我想到一个办法,而妈妈今天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将头发高高盘起,就如专门要为我口交而准备的一样。
晚饭后时间还早,妈妈还没换睡衣,穿了一条吊带裙,凝如雪脂的后背裸露出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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