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蜷在书案上,他那东西不过刚刚硬起,便如婴儿手臂粗,平日里她见的也不少,可这一次,莫名有些紧张。
“怎么把我的字都晕湿了?”
李刃低头,怀珠腿间的纸张已被汁液染湿,有些墨色晕开。
“得罚。”
二指撑开逼口,穴内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指间,可想其中奥妙。
怀珠被他摆弄着,双腿缠着他腰,盘坐在那根硕大的阳物上。
“呜……好涨……”
窄缝被强行撑开,纵使做过不少,花穴依旧难以承受如此强悍的物件。
“多吃一些,阿珠。”
李刃吻了吻怀珠下巴,还有小半截没入进去,他忍得艰辛。这要是以前,早就不管不顾冲了进去,反正楚怀珠这穴是名器,有什么吃不下的。
等全部柱身埋进去,怀珠的身体又开始抖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性器每一寸肌理,都在碾压脆弱的穴肉。
少年抚摸着她的发,赞了句“好乖”,随即整根抽出来,再飞快冲进去。
乳尖挺立,李刃捏住它们往外拉,怀珠忍不住惊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肏就哭,真是个淫荡的水娃。”
他说话从没把门,鸡蛋大的龟头蹭过花心,那儿又开始吸他,爽得李刃头皮发麻。
“唔哇……啊啊!”
怀珠脚趾都绷紧了,小手颤颤巍巍地去搂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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