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实在受不了李刃的两日一次。
不碰她的那一日,只要上了榻他就到处点火,又吻又捏,闹得人心烦。
要不是李刃教她身法,怀珠早就没了好脸色。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兔子从瘸腿瘦弱的小狗,长成了体格健壮、毛色油亮的半大狗子,跑跳扑咬间颇有风范。
这日午后,天色微明,花厅里银炭烧得正暖,怀珠闲坐窗前抚琴。
就在泛音未散之时,墙角屋檐处,传来极轻的“噗啦”一声。
“嗯?”
只见一只羽毛光洁的灰背信鸽,落在窄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的竹管。
是宋府的“青翎使”。
她呼吸一窒,瞬间就认了出来。
宋危楼爱养鸽子,更亲自训练了几只极品,这只灰背正是他最爱用、也最通灵性的一只,非十万火急或绝对信任,绝不动用。
表哥……不是说了“勿寻勿问”吗?为何又冒险传信?
不管了。
怀珠推开一线窗缝,青翎使立刻蹦进来,落在案几上,伸出了绑着竹管的腿。
“酉时三刻,陈记笔墨铺寻掌柜,取旧日寄存之物。务必亲至,阅后即焚。”
怀珠满腹疑惑,但宋危楼绝不会无的放矢。
她看了一眼滴漏,时辰尚早。
怀珠定了定神,拿起一旁的披风,向府门走去。
后院。
李刃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