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就没锁,李刃轻而易举推门而入。
“出去!”
怀珠扑腾着水,一大瓢泼他脸上。
她不过就问了几句家常,他便恬不知耻要她付出代价?怀珠捂住胸口,直接把竹瓢扔过去,被那头稳稳接住。
水汽氤氲间,少年的笑音从喉间溢出。
“阿姐,”李刃的手已经碰到了桶沿,“省些力气,你躲不了。”
水很满,他已经感受到溢出的热水。
美丽的女人像一尊被温水浸着的上等羊脂玉雕,散发着活色生香的艳色。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蜿蜒没入水下,有几缕贴在奶子上,看得人眼热。
“滚开……!”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润泽的光,因为紧张和怒意微微绷着,却更显得细腻莹润,他不需要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一大波水从桶中溢出,李刃已经赤身踏了进去。
她能躲到哪里去呢?这方寸的浴桶,这间他守着的屋子。
“楚怀珠,”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眼前的,是一具少年的、却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
他的骨架已然长开,锁骨深刻凌厉。常年严苛的训练与生死搏杀,为身体复上了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腹滚落,滑过那些清晰却不夸张的腹肌轮廓,最后没入水下更深的阴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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