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貌轮一结束,我几乎是踉跄着跟在映兰身后回到休息区。
她的深酒红色旗袍被汗水浸得微微贴在身上,那薄薄的绸缎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被调教后越发丰润饱满的胸臀曲线——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润湿,隐约透出里面半杯式蕾丝胸罩的轮廓,两团雪白丰挺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溢出来;腰肢依旧盈盈一握,却多了几分被反复滋润后的柔软圆润;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舞台灯光“审视”时留下的淡淡粉色潮痕,像两片被舔舐过的娇嫩花瓣。
她一进门就再也撑不住,双腿发软地扑进我怀里,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紧紧贴上来。
鼻尖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却又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微微上扬,透着被彻底开发后的娇媚鼻音:
“老公……下一轮我可能会……叫得特别难听……真的很难听……你、你别生气好不好?叔叔说,顺从轮是最考验心理的,我必须完全、彻底地听他的话……要跪着,要用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叫他爸爸,还要……还要被他……被他从后面……我好怕你听了会讨厌我,会不要我了……”
映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