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我默默帮妻子收拾行李。
行李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套高开叉旗袍、黑色开档丝袜、情趣内衣,还有刘志宇提前准备的“训练记录本”和几瓶特制药油。
我一件一件叠好,指尖微微发抖。
映兰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带着哭腔:
“老公……我知道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刘叔叔准备的……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件旗袍压平,声音低哑却坚定:
“这些是我亲手收拾的,和他不一样。”
映兰的眼泪瞬间掉下来,抱得更紧,鼻尖埋进我颈窝,哭得像个孩子:
“你永远是我老公……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
机场头等舱里,刘志宇坐在前排,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定神闲地翻着报纸。
映兰靠在我肩上小憩,身上还带着早上那股淡淡的柠檬香。
我透过车窗,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商务车驶入京城郊区一座隐秘山坳时,其他候选者陆续抵达的画面一一映入眼帘——一位身高接近一米八的高挑模特从红色法拉利上下来,长腿裹在黑色皮裤里,风衣一甩,气场冷艳得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商界精英妻子优雅下车,珍珠耳环闪烁,眼神锐利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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