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站的广播声响起时,我还靠在墙角大口喘息,张雨欣刚从我身前站起,优雅地用手指抹去唇角残留的痕迹,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们匆匆整理衣服走出僻静处,却发现大巴车早已不见踪影。
停车位空荡荡的,只剩几辆私家车和远去的尾灯。
“陈哥,别急。”张雨欣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甜腻,“我们叫个出租车追上去就是了。”
我心乱如麻。
刚刚在公车上目睹的一切、休息站里那场疯狂的泄欲,像两把刀同时扎进胸口。
我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被张雨欣拉着做那种事?
映兰呢?
她现在在车上,是不是又被刘志宇……我不敢往下想,只能狠狠点头:“快走。”
出租车在高速上堵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我们赶到江南市郊外的私人疗养院时,天已经擦黑。
疗养院建在山坳里,四周古木参天,雾气缭绕,温泉池的热气从竹林间袅袅升起,像一幅水墨画,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奢靡与隐秘。
入口处挂着低调的木牌“兰水疗养”,灯光柔和,却让我后背发凉。
张雨欣拉着我的手,兴致勃勃:“陈哥,别愁眉苦脸的,好戏才刚开始呢。”
我勉强笑了笑,内心却如风暴翻涌:映兰,你现在在哪儿?和老刘头又在干什么?
大厅里灯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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