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当她用手指清洗下体时,那里仍然红肿发热,不断有
浊液流出——这是马振涛留下的印记,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回到床上时,马振涛已经鼾声如雷。胜蕾小心翼翼地躺在床沿,并尽力在黑
暗中睁大眼睛,她在期待着明天的好消息。
胜蕾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电话那头,职业经理人冷静的声音
传来,仿佛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财务报表,而非足以改变她命运的财富数字。
「是的,我们经过精确计算,这次震荡后回涨导致前期投入收益达百分之三
十八。现在资金随时可以取出,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百分之三
十八——这意味着她挪用的几千万公款,在短短一个月内,已经膨胀成足以填补
财政窟窿的巨款,甚至还能让她从中分得一笔可观的私利。
「真有这么高的收益?」她忍不住再次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
对方下一秒就会改口。
职业经理人的回答依旧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是的,市场反弹超出预
期,您的投资时机把握得很好。」
胜蕾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她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
都在担心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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