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子宫内的圆卵又不知道能带给她什么磨难。
可是!
“咕……唔,嗯……嗯唔!”在地上滚了整整两圈才爬起来,刚站稳脚疲惫就要涌来。
手腕被锁在体后不能借力,就连眼前都只有无边的昏暗。
滴滴口水顺着小孔滴落再来,被卡住的牙齿根本无法咬下。
粘在身上的液体也逐渐干涸,留下一股异样的顺滑与令人烦躁的气味。
人在哪里?该往哪逃?怎么逃?又能跑?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
但是不行!
“呜……嗯唔?呃嗯!”左脚已经迈了出去,脚镣间的束链就已经被拉的笔直。
仅有20厘米的长度,已经极大地妨碍了少女的步伐。
可是再想要前进之时,却只有巨大的拉力与皮肉间摩擦出的疼痛。
两步还没走下,她又软倒着上身跪了下来。
显然那枚拖在身后的铁球,无疑是比手铐与项圈更加沉重的负担。
“呜,唔嗯……”抵抗不了淫纹所带来的责难,对快感的渴望已经冲刷着脑海。
习惯了痛苦的血魔之法师想要不计后果地往前冲去,又被现实与理智凝聚成的缰绳无情拴住。
不行,现在的身体没法像以前那样自愈的。
如果再把腿整瘸了,就真的要陷落在这里了……但是谁要管……那种事情啊!
只要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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