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玉露的话语,黑棋亦逐渐收紧,要将边角的零碎白棋逐片吞食。快活侯双腿上的道则神链紧勒进血肉中,仿佛要把他双腿勒断。
然而,快活侯不单没表现出一丝痛苦,反而露出了享受的笑意。他闭眼深呼吸了一阵,然后睁开眼睛,与玉露四目相对:
“道友身为绝色佳人,为何看待女色却如此偏颇,断言好色有碍修行。我且问你,何为色?”
玉露一愣,不明白为何对方要问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女子谓之色。”
“不然,亦有男色之说。”快活侯摇摇头,“何为色?”
玉露思索了一会,再次答道:
“相貌昳丽,谓之色。”
“不然,相貌丑陋者亦能行淫。何为色?”
“……沉溺交合,谓之色。”
“不然,有人观图亦能沉溺。何为色?”
“……眼见而心喜,谓之色。”
“不然,眼不见而意淫者亦有。何为色?”
……
玉露不断地变换角度回答,而快活侯则不断地否定再反问。
两人从男女之事谈到七情六欲,又谈到格物之学,再谈到古今中外,天文地理,甚至深入到圣人之道……而棋盘上原本岌岌可危的白棋,亦随着快活侯的一次次反问而逐渐逃出生天,甚至开始相互连结,反过来包围腹地的黑棋。
“看来,道友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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