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烟,眯眼瞧他的样子活像在看一条不中用的老狗。
“爹,”铁柱鼓起勇气,“我想去趟学校。”
山叔眉毛一挑:“干啥?”
“找董老师……问点事。”铁柱含糊其辞,粗糙的手指紧握斧柄。
山叔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问啥?问你老婆为啥不让你碰?”他上前
一步,浑浊的眼睛直视铁柱,“省省吧,老实本分就有你口饭吃,再闹腾,老子
把你赶出门去流浪!”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铁柱头上。作为上门女婿,他没地没房,离开山叔家
真得去要饭。握着斧头的手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敢举起来。
“知道了。”他低下头,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山叔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力道大得像在打夯:“这就对了。去把猪圈扫了,
晚上多喂点,开春能卖个好价钱。”
等山叔走远,铁柱才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他看向挂在墙上的镰
刀,又看向村东头校舍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扔下斧头,走向臭气熏
天的猪圈——为了口饭吃,他不得不低头。
山叔哼着小曲往家走,心情舒畅。铁柱那怂样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也是这么唯唯诺诺地活在岳父的阴影下。如今终于轮到他当家做主了!
推开院门,山叔发现家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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