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只传来低沉、平缓的笑声。
“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和男孩子一起玩,为什么不听话呢?”
门的另一侧依然死寂。
他下车砸门时明明那么暴躁,是在诈我,还是真有后手?
我到底漏掉了什么?
……不,他最会故意说些鬼话来动摇我,虚张声势罢了,半句都不能信。
只要不放他进来,我们就没有太大危险,比起带着生病的钟意逃脱,还是守住大门更稳妥……
等等。钟意、钟意所在的房间……离那里最近的是——
我顾不上和陶决解释,横穿客厅向后门奔去。
但还是晚了。
高大的男人提着站都站不稳的钟意,出现在走廊拐角。
“你哥哥和你真像……”
他赞叹般地说着,又向我走近一步,露出顶在钟意脑后的手枪。
“不小心杀掉了,会很可惜的。”
我拦住追上来的陶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杀人是重罪。如果你只是强奸我,甚至可能都不会被判刑。”
“强奸?”男人面露讶异,“我从来没想过强奸你,我们两情相悦,不是吗?我保守的东方小女孩,明明再也没有什么好顾虑,可还是只肯悄悄看着我,从来不敢坦白她的爱意……我等了那么久,等我的小女孩长大,直到能够摘取她的纯洁,但她——”
如在梦中的语调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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