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紧紧抵住牙齿,我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的含义,芹香竟有这样的觉悟吗?
该说是没有必要吗,但就此推托下去又感觉有些不由己。
由责任衍生出的责任,还要我来承担吗?
夕阳一点点渗入夜色,在一片岑寂中我作出选择。
“如果芹香酱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会这样做的。”我把手放在芹香的背上,少女的体温顺着指尖攀至大脑,从中我读出几分悔过的决心,几分不设防的信任,还有一点…渴望的意味?
在我到夏莱任职的第一天,联邦学生会为我发放了一份职责说明书,粗粗地浏览,只是为了确认如工资几项我最为关切的条目,现在想来有些惭愧。
但那条关乎惩戒权力的说明可谓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可视具体情况对违规的学生施以说教至体罚的惩戒”,刚刚见证过基沃托斯学生恐怖身体素质的我只记得啼笑皆非,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知识分子的去管教那些刀枪不入的超人,开玩笑总得有个限度吧。
但通过之后与学生们相处的日子里,我渐渐了解到她们不是不怕疼,只是很少喊出来,而比起肉体上的钝痛,招致眼泪和哀嚎的往往是心灵的创伤,毕竟她们还是孩子。
似乎是感受到我汇聚在手臂上的力量,芹香开始偷偷地挪动身体,柔软的触感活像一只小猫在我腿上蹭来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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