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乳胶上传来的巨力将整只手扭到了身后,手臂快要被掰断的疼痛让自己呼喊出声,同时右手也无法再握住法杖,由金属与藤木共同制成的法杖遵循着重力落入了下方的丛林之中。
那是老师的!
可我没空去管掉落的法杖,只是带着丢失了重要物品的怒火,做出了一个很不理智的决定----试图用右手去撕扯掉被扭到背后左手上的乳胶。
等我意识到错误时已经太晚了,右手刚刚碰到光滑的触感,早已等候多时的乳胶就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将右手掌也一起包裹成了无用的小球,并再度施加巨力,把右手掌拉到了与左手掌等高的位置,融合在一起。
我认得手臂被处理的方式,如果是用绳子捆绑的话,应该是叫做后手观音缚吧?
是一种非常限制人的绑法,换成乳胶也只不过相对舒服一点罢了,我的双手在这样的限制下已经变得完全无用了。
巨大的压力蹂躏着手臂的骨骼,只是忍耐那样的疼痛就已经是咬牙硬撑了。
我的身体也不比普通人好多少。
好痛……
而整个上半身,在这短短的片刻几乎已经被乳胶覆盖完毕,被挂在腰间的护身符也因此而步了法杖的后尘。
那颗宝石,也在我刚刚分神的时候,移动到了胸口的位置,宛如一件好看的装饰品,但它不是,它是将要把我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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