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残留的感觉,小穴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塑造成某种特定形状的感觉。
那个牲口一样的尺寸,小穴软肉已经被反复的撑开、挤压、塑形,变成了只适合他的通道。
以后这小穴,就是我的形状了。
昨晚林风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话,此刻在她脑海里回响。
他说的是对的。
被他弄过的女人,恐怕对其他男人不可能再有感觉了。
不只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
就像一个被大号螺丝刀拧过的螺丝孔,小号的螺丝刀再也拧不紧了。
许晓晴在浴池里泡了大约二十分钟,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清洗干净。
洗完之后,她从浴池里出来,用浴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
然后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浴袍,犹豫了一下,没有穿。
毕竟昨晚被林风玩成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翻来覆去的弄了个遍,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嘴唇、舌头触碰过,身体里的每一条通道都被他探索过、占据过、灌满过。
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然后愣住了。
客厅里多了两排移动衣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进来的,两排铝合金的移动衣架并排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挂满了衣服和包包。
许晓晴的目光首先被衣架最左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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