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大张着,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声带,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几缕破碎的、无意义的气流。
背部的肌肉阵发性痉挛,一节一节地沿着脊柱的方向抽动,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一条被潮水拍上沙滩的鱼,在干涸的临界点拼死弹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小穴与子宫内扩散、蔓延到每一个皱襞的间隙,填充了每一寸原本属于她自己的身体空间。
小腹深处漫上来一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胀感,那感觉带着重量,带着热度,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膨胀、发酵,把原本空无一物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充实的容器。
许晓晴悬在半空中的小腿颤抖了很久很久,白色短袜的棉布在空气中画着细碎的、不可控的弧线。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完,那两条小腿才像被剪断操纵线的木偶零件,“啪嗒”一声,无力地落回沙发坐垫上。
脚趾在袜子里根根慢慢松开,像花瓣在晨露里缓缓舒展,从蜷缩的极限一寸一寸地平复下来。
林风趴在她的背上,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而紊乱,胸腔贴着脊椎,各自的喘息声叠在一起。
过了大约半分钟,林风的肉棒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被压得红肿的小穴里退出来。
软下来的柱身拖着一层混着白沫的粘液,龟头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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