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有。
我故作的憔悴,我每次上完厕所故意等很久才冲水让室内弥漫的臭气,都很好地发挥了作用。她越来越不喜欢来这里,我的时间越来越多。
瓷片快要磨尽的时候,我终于凿下了一大块水泥,有了更加有效的工具。
我很害怕当我挖得越来越深,却忽然发现挡在里面的是一层无法穿破的金属,也许那样我会立即崩溃。
还好没有,这个女人就和我一样,无法考虑的那么周全。我们都很蠢,以为足够厚实的东西就可以抵御一切。
那个孔被凿开到十几公分深的时候我触到了隔音层,这个设计给我的工作带来了很多便利,加快了我的进度。
我不知道我已经来了多少时间,知道那些也没有意义,如果出不去,什么都没有意义。
也许过了几个月,也许过了一年,也许过了更久。我离开了那里。
没有急着去找她,当时的我,已经是个被折磨得不人不鬼的女人。
我不敢去走她来往会经过的路,绕了一个大大的弯子,花了三天时间,回到我的城市。
用捡垃圾和乞讨换来的钱把自己清洗干净,在路边的小理发店里化了浓浓的妆来遮掩憔悴,我开始去一个个去找那些久未联系的朋友,向她们借钱。
没法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就只是消失了很久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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