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拾了,这些东西都放这吧,”
“啊?小姐,这些都不带了吗?”
“不带了,带两件换洗的衣服,带些路上所用的银钱就够了,”
“小姐!这,这怎么可以呢!”
“听话,”
“哦,”
小婵极为不舍得将这些物件一一放回了原处,只是替两人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两顶两人所戴的斗篷。
夜逐渐深来,小婵在她的屋中睡了过去,而梁秋月也和衣躺在了床上,望着床顶,眼角滑过了些许泪花。
月光渐明,月色之下,也不知未来如何的两女深沉地睡了过去,从今往后,就是另一条路途了。
月色昏暗,微光破晓,清晨的露珠爬上了植被的肩头,梁秋月已经起了身,来到了院落之中,三丈见方的平地之上,持枪独立。
四十余斤的镔铁长枪仿若玩物。
刺,戳,点,扫,挑,格,拨,架,挡,淌,十招基本枪早已融会贯通,白蛇吐信,铁牛耕地,燕子夺窝,黄龙卧道等花枪式也是信手拈来。
天色愈明,晨曦与细汗逐渐爬了上来。
“呼呼,呼呼,砰!”
长枪旋舞,一身素衣的梁秋月舞出一记长河落日后,回挽一个枪花,将长枪猛然杵在了地上,镔铁枪杆竟在这演武台正中入土尺许。
“啪,啪。”一旁的小婵拍着手走了上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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