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啊!唔——”
张雅琪的眼神瞬间澄澈了,这是来自最原始的顺从的目光——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实力绝对的服从。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低贱的对待。
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被惩罚性质的狠狠鞭打,居然是女儿的同学。
可是,张雅琪疼在皮肤上,心里却突然被这一皮带的责罚给勾起了欲望一样——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感到了爽快。是被征服了的爽快。
“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张雅琪疼痛的蜷缩在地毯上,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臀部,她能感到一道滚烫的,清晰的皮带印子从臀部生长出来。
“啪!”“啊呀呀!——”
这次是打在了张雅琪洁白的背上。
“啪!”“呜哇!”
“啪!”“嗯咿呀!不……等……”
“啪!”“啊!不要——再……再打了……”
王瑾缓了缓手中的皮带,正在准备下一次鞭笞的时候,张雅琪忍着剧烈的痛楚,她扑到了王瑾的脚下:
“……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是真心的,是自愿的,是来自远古时期的人们对于首领的屈服一样的眼神:
“主人!呜呜呜……我张雅琪真的会……会乖乖听话的了!您,您说什么我都照做!”她哭喊着匍匐在王瑾脚边,泪水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