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总之,这两天我休息的大概还可以。
转眼间,九月三十日,周三。
当化学老师在讲台上讲完假期前最后一堂课的时候,我是被同学们吵闹的喧哗声吵醒的——
我一抬头,蒋均正偷着我课桌里的七星——666趁人之危是吧?
“危在哪?”他还是抢走了,“何况,人在哪?”
“你踏马……”我腿麻了,人也麻了,只好眼睁睁看着蒋均把烟盒里的几根烟抽走,塞到自己烟盒里——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沈绒阑坐在离我较远的座位上,但是却低着脑袋,抱着书包面向着我。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也没玩手机。
我注视着沈绒阑,她这几天在学校情绪不高,不过嘛,还是表现得同之前一样较为乐观热情。
只有我和旁边的蒋均心知肚明为什么她最近为什么情绪不高。
“晚上你们要来吗?”我认输的瘫在课桌上,任凭蒋均把他抢走的烟盒扔在我的面前。找到了话题。
“我们吗?”他想了想,“最近还是算了吧。”
“咋了,就因为蒋坪在准备小提琴比赛吗?”我虽然预料到了最近蒋坪可能会很忙,没想到今天晚上都没空呢……
“对啊,时间太忙了。”蒋均叹了口气,“她后天就要比初赛……所以今天晚上就不来你家了。”
“嘶——我怎么感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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