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都觉得钱芷夭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工作,别墅这么不干净吗?
蒋均要了一瓶苏打水。
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钢琴面前,缓缓的弹起他经常弹的曲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直弹一样的曲子会让人的耳朵产生抗体吧喂?
钱芷夭从地下室搬上来一个箱子。见我始终盯着她看,她也没有避讳,反而冲我笑了起来,然后抱着箱子搬到了茶几上,拍了拍箱子。
“这啥?”我抬眼问到。
“当然是主人晚上和姐姐玩的玩具啦?”钱芷夭摸着箱子,从容的咧嘴笑着,“毕竟主人赋予我调教张雅琪沈绒阑的权力,我当然要好好的完成主人的期待呢。”
“哦,就是小皮鞭什么的吧。”我点了点头,这些玩具是钱芷夭在我去年18岁生日时自费买的,当时的晚上,她在我面前摇着腰肢,把皮鞭叼给我。
“主人~主人~求求您惩罚姐姐吧~”钱芷夭娇媚的撒娇,高高翘起屁股,对我用甜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色诱我:“姐姐我……好想被主人调教呢……”
或许就是这件事,让我的xp往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了。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来,钱芷夭打开了箱子,拿起一根戒尺拍打着自己手心:“主人在想去年调教姐姐的事情吧?嗯?”
见我没有否认,她以获胜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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