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阳春峰没有其他人的气息,燕溯紧绷的身躯才缓慢放松,无声吐出一口气。
那枚耳饰的确被他藏了起来,可那日蔺酌玉将痕迹消除,不就是为了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让彼此都尴尬吗?
为何今日却故意提出来?
是真的不知道耳饰在何处丢的,还是在试探?
燕溯捏着耳饰,本能想要收拢手,但又怕将这金子打造的东西弄变形了,只能放松手,垂着眸思考。
风魔九伯解开是好事,可燕溯又有了新的顾忌。
他性情寡淡无趣,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一张嘴时常让蔺酌玉噎一跟头,根本吐不出什么好话,更不懂得如何哄人开心。
此前他还能以修为为蔺酌玉遮风挡雨,可如今丹田被毁,重新恢复修为不知何年何月。
他还有资格去试图索要蔺酌玉的真心吗?
燕溯闭了闭眼,孤身坐在那良久,不知在沉思什么。
***
三界没多少妖族肆虐,一个月里安分至极,连贺兴忙碌完也回了浮玉山。
蔺酌玉今日去古枰城见了苍昼,送了清晓师叔的药过去,见他已活蹦乱跳才回家,远远瞧见贺兴的样子,顿时开心道:“贺师兄,你回来啦?”
贺兴好久没见他,当即飞快冲上来一把抱住他转了两个圈。
他这段时日一直在外,脸黑了好多,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你这段时日可是扬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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